我想要随意啃西瓜看书看美剧录音吹空调睡觉听窗边风铃响的夏天,可是……立秋都快到了我还没闲下来!不,北京现在已经像秋天了呀可耻!
太阳那么好!气温那么舒适!我要出去玩!我要翘班!我要享受我的青春啊混蛋!大气模型气溶胶神马的都滚到一边吧!我要像榎木津一样没有藩篱的人生啊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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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那么好!气温那么舒适!我要出去玩!我要翘班!我要享受我的青春啊混蛋!大气模型气溶胶神马的都滚到一边吧!我要像榎木津一样没有藩篱的人生啊TAT!
俺好鸡血!!!俺真的要去看当爷了吗!“人生要完成的X件事”中的一样这么快就要实现了吗!太木有实感了!泪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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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永远不知道何时是最好的时光。但有那么一瞬,我觉得就算不是“最好”,也能排得上“次好”。
可以和宿舍众凑成三三五五,舍弃最近的两个超市,花半个小时跑到蓝旗营一片儿的易初莲花,只因为那里有胡子爸爸泡芙和不按盒装的鸭脖子。超市里有食物的味道,有空调。周末的话顾客就大多是以家庭为单位。走出超市时鼓鼓的背包里是食物,嘴角或许还沾着泡芙的奶油。有人买了一包鸭脖,只吃一个就辣到泪流满面舌头僵硬,还是不愿放弃。顺着或逆着人流看见绑着牙买加或是雅各布神马的发髻的中国姑娘陪着大个子壮硕白皮肤男人,带着鸭舌帽或对手机大声讲话的棒子,开着副驾坐着小狗的奇形怪状的摩托车的金发小伙子,甚至还有戴着头巾的中东人。身处挤挤嚷嚷的人群中,暑气随着暮色消失,粘稠感仍像蛛网一样覆盖全身,却出乎意料地有安全感。路口有人背着吉他唱歌,从话放里传出的声音浑浊到听不出演唱水准,节奏和基调依旧在。变成绿灯,人群合着拍子走过马路,歌声就被丢在身后。人行道永远是不通畅的,紧挨着都是小摊子,也有藏胞卖各种民族风的小饰品。烦躁感也不会彻底消失,但变得极小,好像啤酒泡沫一样不讨人厌烦。
我觉得这一瞬间我是喜欢北京的。
北京下起了倾盆大雨,很快乐。在浴室的楼梯上滑了一跤,磕青了膝盖,在走廊又滑了一跤,脚拇指被扭到了,一跳一跳地痛。如果珠琳在,又会说“笨!”了吧。宿舍有个借住的毕业生。我说我讨厌宿舍里有陌生人,感觉好像自己的领土被侵犯了一样。有人说我没进化好,动物本能太强。其实我是想珠琳了,她还欠我顿呷哺呷哺。
每天的生活很有规律,早晨一点睡,日上三竿醒。吃过午饭上个小网,去机房。笔译实务和Advances in Land Remote Sensing一直放在包里,压力很大,却鼓起不起劲头看。不知道导师什么时候发短信通知我去实验室,要是过去了,说我到现在一个chapter都没看完,就尴尬了。一直鼓动婷婷和我一起去上自习,可惜毫无效果。每天五六点一边问候着极品老师的母亲或者一边听别人问候极品老师的母亲一边走出机房。去航遥买个四分之一西瓜当晚饭。吃完去洗澡,洗完澡躺在床上敷片面膜。之后看看小说或上个小网,就又是第二天了。
我很久没有认真写日志,一是没有倾诉欲二是没人看,我不会写日志只会发牢骚。然后我渐渐发现体内的垃圾囤得太多,这种症状被舍委称作欲求不满。我做各种各样又神奇又压抑的梦,梦里有向自己粉色衬衫上吐口水的Sheldon和会说话却死了的仓鼠。无论怎么个解析法,最后都会变成欲求不满。是啊,我甚至在和一个印度人写邮件聊天,这是何等的欲求不满啊。
在机房看见专业两个同学早退,才知道我们拓展队参加了什么比赛。惊讶“咦!我怎么不知道,我也是同个队的啊”也只有一瞬。拓展队里大家的关系都很好,成了朋友,只有我不是。想一想根本是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认真接纳和认同他们的缘故。拓展结课时我说了老师喜欢听的话,什么消除了我对他人的不信任感。但这种深入骨髓的感受岂是那么容易消除的。我的心、时间、精力、感情太有限,我把它们分给了有限的几个人。此后出现的,在多数情况下我实在难以认同为朋友,最多也不过是逢场作戏,无法投入感情。我知道这样不好,经常会觉得寂寞。这大概也就是我无法正常和人恋爱的原因吧。
电话里老爸老妈说很高兴,因为我终于定方向了。其实我根本没什么方向不方向的概念,导师搞定量遥感,我就搞这个呗。反正也没有熟悉到能判断讨厌与否的程度,就顺水推舟说做这个吧。既然要做这个,那么毕业论文也顺便做这个吧。会不会就这样决定了自己的未来,心里偶尔会有这样的惶恐。觉得累了,体内的热血慢慢消退,最终会变成自己曾经最不齿的人吧。连去马尼拉的事都不想折腾,想着什么时候当爷来香港就好。第二小夜曲中描写的DV剧,好想看一看。或许会有被惊醒的感觉吧。
You know that, I hate mediocrity.